谢子弦发觉谢燃的状况不太对,睡意勉强被拉回了一丁点:「怎麽了?」
车窗外景物飞逝,接着进入了隧道,他们接下来要去吃晚餐,然後才要回饭店。
「没有啊。」他听见谢燃轻笑了一下,声音温润如玉,却似乎带有鼻音。
「我想你了。」
虽然谢子弦并没有很期待毕旅,但经过了那麽多景点,不可不否认原本念了一堆书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只一些。
第二天晚上,饭店里他与另外三人同住,两人连线打起电动,另一人在洗澡。
九点多了,谢子弦原本在滑手机,忽然想起了什麽,看向外面墨染似的天空。
谢燃一定还没休息。
昨天他在车上接到了那通没头没脑的电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麽话,两人就这麽安静了几秒。他虽然没看到谢燃的样子,却有一种直觉,这家伙现在心情一定不太好,甚至称得上是失态。
是因为什麽?前nV友?谢子弦随即否决了自己,不可能。谢燃之前向他说起自己前nV友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一个普通朋友。
那还会因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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