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吗?」谢子弦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不仔细听还听不到。
「我是说你身上的伤。」谢燃叹了一口气,想扶额。
「……那不用了。」
「……」谢燃盯着肿出一个包的棉被,又犹豫了一下,去客厅拿了医药箱。
「谢子弦。」
肿包棉被不应答。
「我帮你上药,你出来一下。」
「不要。」
「你看起来很严重。」谢燃没有让步。
「不要。」
自己是不是该给他一点时间静一静?谢燃认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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