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虚浮不定,比之从前更甚。府医转身问她:“姑娘,最近老爷可有受什么刺激?或是情绪大起大落?”
“刺激?今夜之前都正常啊。刚刚他突然醒了,竟然问我是不是乌苏娜,接着又是问我今年是多少年,听了我的话,突然就……”
乌苏娜不忍再说下去,府医却是听了明白,他试着回道:“既然是夜里,是不是老爷做了什么梦?老爷现在的身子已是……”
乌苏娜点头让他继续,他才点头说道:“已是强弩之末,心绪不能再受一点过大起伏,否则到时神仙也是难救。”
乌苏娜瞬间捏紧双手,明明之前还舞剑给她看呢。怎么突然就变成这般。
冷静,现在不是伤心崩溃的时候,她稳住心神,直接问府医:“那现在怎么办?”
“我给老爷施针,只是我也不清楚老爷何时会醒。”
乌苏娜道:“那就开始吧,之前多有得罪,是我的不是。”
府医打开针包,用白酒冲淋着。他见乌苏娜不像刚刚那般急切,心也就悄悄放下来,“姑娘,您对府里每个仆人都很好,赏钱又多,府里每个人都念着您呢。您这是担心老爷,我明白。我的内子每每一病,我也是着急忙慌的,连自己是大夫都能给忘记。”
府医的几句闲话叫乌苏娜紧绷的神情逐渐放松,她也笑道:“竟看不出,先生也早已有了妻子。”
府医赶紧摆手:“我可当不得您这声先生,也就单靠一手稍微看得过去的医术,在老爷府里讨口饭吃罢了。您若不嫌弃,叫我老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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