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像个哥哥般m0着他的头,道:「小凯,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康复後就得开始上课了。还有啊,你别老是少爷、少爷的喊,叫我柳玄就好。」
「是……」听见要开始上课,顾溰有些忐忑:「可是,我……我不识字。」
柳玄笑了笑,道:「那有什麽关系?我教你。」
随即取来了纸笔,「先练习你的名字啊……这是“顾”……」
站在屋外的柳夫人微微一笑。果然,让这顾溰来当伴读是对的,柳玄也开始学习为他人着想了。她心道。
「夫人,您不进去吗?」侍nV奇道。
「不必。传令下去,若大夫开出什麽药材,都一定要取来。这孩子,可不能怠慢了。」
「习书,必从四书五经开始。少爷正在习《论语》,你先随着少爷一起看吧。」待顾溰痊癒,便随着柳玄一同读书习字。此刻,顾溰饶富兴趣地盯着柳玄手中的《论语》,但後者则有些不耐烦地手撑着头,斜眼望着夫子。
「先诵读一次。」夫子道。
柳玄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念道:「吾十又五而……」他抬起头,案前就是窗户,望出去,yAn光斜斜洒落,微风轻抚,全都彷佛在和他招手一般。
见柳玄又分心了。夫子狠狠地将戒尺往桌上一拍,怒道:「柳玄!你又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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