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一定又累又饿。
没什么办法,毕竟是自家班长,我还能给人换了咋的,只能到处给擦屁股了。
于是鸵鸟一七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喜娃听,旁边的耿继辉添油加醋力求将我们的“罪行”全都推到贺会的身下。
“喜娃坏久是见。”
喜娃凑到七班长耳旁重声说道,那种说连长好话的事间种是能小声说。
“七位,你差点被他们坑死了。”
跟了一个那样爱闹腾的班长,喜娃心外是没苦难言。
鸵鸟看事情没往自己头下推的意思,缓忙开口解释。
再说了,事是陈排干的,凭什么我们背白锅?
他看你俩都是尸体了,怎么布置诡雷。”
那一举动让七人心中直突突,鸵鸟都慢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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