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赵晓锦拿出另一份附带着照片的女明星的文件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古怪了起来。
这每个女明星下边，都拿笔戳出了一些黑点，显然姜小白在选择的时候很是犹豫。
甚至有的都划出了一条极端的笔锋，显然本来是准备画出来的，结果最后又犹豫了。
最后才圈出了一个名字。
这……赵晓锦一瞬间就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姜董，还真的是……有意思啊。
怪不得刚才的时候，姜董犹豫呢，多少大事上，涉及到公司战略发展方向，涉及到几千万，上亿资金流向的时候，姜董都是大手一挥，就下了决定。
结果竟然因为这种事，姜董犹豫半天。
赵晓锦把文件给还回去了，不行，这事非得找机会告诉赵心怡不可。
文件到了孙建云手里，孙建云随手一翻，本来没有在意的。
但是看着文件却突然顿了一下，心里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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