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生介绍完了伊力的情况以后，姜小白才起身和牛生到酒店吃饭。
“姜董……”牛生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问问姜小白是不是非收购伊力不可，但是每次话到嘴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华青控股集团投资不投资的是华青控股集团的事情，还轮不到自己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的。
虽然说姜小白对自己的态度一向非常的和善，但是这并不是自己逾越边界的理由。
姜小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以后看着牛生说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牛生讪讪的笑了笑。
“老牛啊。”姜小白语重心长的开口。牛生总感觉这称呼有些别扭，不过一想这称呼“老牛”，总比称呼“牛总”关系和距离感要近了很多吧。
“乳制品行业，市场是非常大的，就不说国外的市场，就说国内的市场，都有很大的空间的。
而且乳制品行业的种类又多，从酸奶，到雪糕，再到冰淇淋、奶粉、奶茶粉、无菌奶、奶酪，这其中的市场很大的，这样，咱们不妨做个预测，你预测一下，这个市场到底有多大？”
“五百亿。”
“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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