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卿知道牛掌柜说的没错，可她要的从来都是双赢，“我当然不是要断你后路，更不会图眼前这点利益，牛掌柜，如果我说，我卖给你的鱼，足够你用，并且要卖给你一做鱼的秘方呢？”
“秘方？”牛掌柜期待了一下，“什么秘方？”
“红烧鱼。”
牛掌柜苦笑，“夫人莫拿牛某开玩笑了。”
“此红烧鱼非彼红烧鱼，总之你若愿意信我，厨房借我一用就是。”
牛掌柜想了想，“请这边来。”
袁卿把周寅推给周序，“看好孩子。”
周序颔首。
牛掌柜这才注意到周序，惊讶极了，“是你！”
袁卿瞅瞅两人，“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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