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呢!先上去再说吧,万一船到桥头自然直呢!婉月这样想着,便四处打量能垫脚的东西。般起地上的破垫子,一起能垫脚的东西,婉月终于爬上了房顶。
这边是房顶的背面,所以黑衣人也看不见。
只听到有个黑衣人气愤地骂道:“他妈的,今天怎么手气这么背!不玩了!”
另外几个人也不敢做声。
“狗剩,这都什么时辰了,太阳他妈的都在头顶了,让她多活了好几个时辰,狗日的!说不定就是那个死婆娘,挡住了老子的财运,现在把她给我杀了!老子转转运!”
“老大,这离正午还差一盏茶的功夫……”憨憨的声音下门口响起。
“啪——”一声,“你他妈还知道一盏茶的功夫!老子要她现在立刻马上死,管它一盏茶还是两盏茶!”
憨憨的黑衣人摸着被拍得生疼的后脑勺,“老大,不是你教我们的吗?干我们这行的,要言而有信。”
“你——狗剩!你脾气见长啊!敢教训起老子来了!”说着,又是一下。
“老大,狗剩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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