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怎么处罚臣妾,臣妾毫无怨言,但请陛下不要迁怒于珣儿,珣儿是无辜的……珣儿什么都没有做错……”
“毒妇!你告诉朕,朕的依人就要离开皇宫,去追寻她的自由,远离皇宫的尔虞我诈,你为何不放过她?她有什么错?朕的玧儿又有什么错?因为你的恶行,导致朕失去了此生最爱的人,导致朕与玧儿骨肉分离多年!”
“臣妾……臣妾不知道她当年是想要远离后宫的纷争……臣妾嫉妒她得陛下独宠……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求陛下不要废掉太子之位……”静贵妃最在乎的,还是拓跋珣的太子之位,只要珣儿还是太子一日,她便有机会再东山再起。
“你这毒妇,总算是承认了。”拓跋鈞放开她的脸,站起身子,俯首而立,“要想保住太子之位,除非,你劝李云霄交出一半兵权。”
他是一国之君,万事终究是三思而行,尽管他恨她入骨,但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候。
“来人!将静嫔打入冷宫!”
静贵妃摊在地上,她今日输的惨烈。
往日风光无限,与皇后争奇斗艳的静贵妃,太子殿下的生母,地位尊崇至极。刚进入勤政殿时,陛下亲自赐座,而出殿,则是被两名太监拖着软瘫的身体,消失在众人的冷眼中。
这后宫之人,早已司空见惯。这后宫的争斗永无休止,起起伏伏乃是常态。
但静贵妃,得圣宠十余年,从未跌落。可如今六皇子一回来,她就失了圣恩,可见陛下对六皇子的宠爱,大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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