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定然能料到,我一定会察觉到绸缎铺子试衣有诡异,所以故意安排绿色纱衣女子回绸缎铺子,借此撒下迷雾弹,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找绿色纱衣女子身上,从而她才有机会逃脱。”
“哦,原来如此,小丫果真是机智过人!”
“既然粉衣女子,浅绿色纱衣女子都不是她,那么她当时一定还藏在隔壁茅房,等注意她的人都离开,她才穿着一早准备好的衣服,大摇大摆的离开。”
“可少爷,您为何派人去寻那个卖糖葫芦的?这些事儿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今日她出来,接触过的所有人当中,只有那个卖糖葫芦的人是可以在城内随意走动而不会引起怀疑的,胭脂铺子,绸缎铺子,红枣铺子都无法移动,只有那个卖糖葫芦的最容易藏匿潜逃。还有一点,这些所有的遮面女子是什么时候安排的?何人安排的?我猜,那位卖糖葫芦的人当时一定就在这千面楼外,随便找了几名女子进千面楼上茅厕,去绸缎铺子试衣,待小丫成功混出千面楼,再与她碰头,那个卖糖葫芦的人便可以隐匿在人群之中,让人再也无法寻到。”
“那这个卖糖葫芦的人,会是谁?为何要替小丫办事?”
“从忆雪居逃脱的人,还有一人,一直未找到,并且她一心忠于小丫。”
“少爷说的是,烟袅。”
白陌染摸着手里的油纸伞,低头注视着,“这把伞,是一定要送到她手上的。”
就在不远处的掌柜望着白陌染与辰逸二人,在茅厕边逗留许久也未离开。
“掌柜的,您说咱们店那臭气熏天的茅厕,如今竟然成了香馍馍,真是奇了怪了。”旁边正在浇花的小二低声道。
“说得也是。今日有个女子在那茅厕失踪了,这当今太子殿下围着这茅厕转了半天,兹夷国的三王子也围着它转了半天,如今,城里人见人爱的白家公子居然也围着这个茅厕转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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