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沈老太爷和沈信诲不要脸面的劲头儿,狗皮膏药似的贴上去。罗氏也羞臊,罗夫人也腻歪。
所以这回要去红云寺,罗氏先暗暗地禀了韦老夫人,要与堂姐见上一面。韦老夫人自是无不应允。
红云寺其实是这间寺院的外号,寺院正名,乃是普度寺。
寺里不仅有香飘十里的百年桂花树,禅房后院还有一小片枫树林,棵棵都有几十年的树龄。一到金秋,叶红似火,远远看去,恰似一片红云,所以才有了红云寺这个俗名儿。
然而寺里的僧人们最着紧的,却不是这些老树,而是一棵十八年前栽下的皂荚树。
如今这棵树下,正站着一位英挺少年。
少年十五六岁年纪,颀长清瘦。头戴金冠,身穿皂袍,腰横玉带,足蹬短靴。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一般富贵公子们带的荷包、玉佩甚至长剑等物。唯有负在身后的手中松松地握了一把普通的折扇。
侧身时,露出了少年面如冠玉,目似流星,鼻梁挺直,唇若涂朱。
一张走到哪里都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
少年的眉骨有些高,浓眉如墨,令他原本过分俊美的脸,瞬间有了棱角。
少年的眉宇间尚有一丝稚气。
富贵人家的孩子大多早熟。这一丝稚气在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已经有些不寻常了。然而,却也令他有了同龄人少见的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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