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地指出了账簿中的几个关键数字问题,又嘁哩喀喳一上午把罗氏积攒了半个月的家务都处理完,沈濯施施然回如如院同丫头们跳百索、制胭脂去了。
罗氏都被吓傻眼了。
赶紧去问韦老夫人,韦老夫人也大惊失色:“她跟谁学的?”
六奴被叫了桐香苑去仔细问话,表情也十分郁闷:“小姐上回拿着如如院的账本玩,追着婢子问了一个下午。可第二天就不再问了。婢子以为小姐是不爱玩了。小姐却告诉婢子,账本的数字记得好傻,笑话了婢子好久。婢子好奇,试探了几句,发现小姐已经不用再学了。”
竟这样聪明?!
罗氏和韦老夫人又惊又喜,忙问:“那管家的事情呢?”
六奴几乎要把自己缩小到地缝里:“婢子要费一下午的口舌做的事情,小姐三言两语就弄明白了……后来小姐嫌如如院的事情太简单,根本就不爱管了……”
言下之意,不然怎么会放着如如院那样一个大玩具不玩,跑去沈信言的书房找书看!?
韦老夫人由不得笑逐颜开,拉了罗氏的手拍:“你可真会生。瞧瞧我们微微,再看看我们承哥儿。我们家老大真是好福气!”
罗氏闹了个大红脸。
沈濯不肯再去上课,除了在桐香苑抄经,就是去朱碧堂看书,然后就是陪着沈承玩。
气得女夫子寻了个借口就辞了沈府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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