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什么!?
自家的根底竟然不是吴兴沈?!
而是什么逃荒去了吴兴?
“祖父,那咱们的祖籍老家,究竟是哪里呢?”沈濯不禁开口询问。
沈恭脸上一窘,拂袖道:“那不重要。”
接着又酝酿了一下沉重情绪,对韦老夫人道:“族里得小太爷恩惠的人,比比皆是。但我不同。
“我是因有了他老人家当年的照应才能读书活下来,也才能到京城谋事,与国公爷相交,才有了你我之婚姻,以及这满堂的儿孙。
“太祖当年说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如今虽然谈不上如何的荣华富贵,但究竟还是衣食无忧了。我得报恩。”
韦老夫人听他兜兜转转不入正题,已经有些不耐烦,便颔首道:“老爷此言有理。只是不知老爷打算如何报答小太爷这场恩德?”
沈濯几乎要笑出声来,忙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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