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临走的时候,亲热地邀请沈濯:“你什么时候去我家玩儿?好好把你这一肚子坏水算计,教给我那孙女儿。那孩子傻得跟门口的木桩子一般。以后嫁了,不被婆家算计死?我为这个愁得天天掉头发。”
沈濯笑眯眯地令曾婶送他老人家出府:“这种事是天生的,全在遗传。您家那位姐姐,还是寻个没算计的人家好。”
罗氏都已经懒得管她了,面无表情地把药方交出去让给沈濯熬药。
韦老夫人索性回了桐香苑,令人:“去找个说书的女先生来,我以后得哄着自己开心了。”
见祖母和母亲都一副不愿意再搭理自己的架势,沈濯莫名其妙地问窦妈妈:“我怎么了?不就是重新活泼可爱起来了么?”
窦妈妈呃啊了半天,转移话题:“小姐,您不是说奴婢的儿子回来,就给他寻个好差事么?”
沈濯又惊又喜:“你那儿子从西域回来了?”
说到儿子,窦妈妈自然是乐得一脸幸福:“快啦!前儿捎了封信回来,说这一趟特别顺当,大约再有个把月就回来了!”
沈濯拍手道:“好极了!我明儿就去找我娘说。”
窦妈妈疑惑了起来。
找罗氏说?
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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