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濯已经开始咳嗽流涕。
张太医赶了来,问了脉,皱眉问道:“你昨儿掉曲江里了?”
陪着的韦老夫人和罗氏对视一眼,大为惊诧。
沈濯从帐子里钻出个乱蓬蓬的脑袋来,满面惊奇:“张爷爷,怎么连您都知道了?”
张太医眼神温暖,却一瞪眼:“无礼!”
沈濯忙又缩回去,自己三下两下束了个马尾,一把推开身边打算阻拦的茉莉,拉了旁边的衣服来自己穿戴。
茉莉只得瘪着嘴帮她整理。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沈濯从挂起的帐子里站了出来,先恭敬行礼:“张爷爷。”
张太医呵呵地笑:“嗯,是黑了,也瘦了。”
韦老夫人拿沈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叹口气,命人索性给张太医端了杌子过去,上茶点。
沈濯与张太医对坐,好奇:“您是听谁说的?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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