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净瓶吗?进来说话。”沈濯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内室深处传了出来。
净瓶快步到了床边,勾起帐子,只见沈濯披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抱着膝盖坐在水绿色素缎夹被里发愣。
“小姐还没醒呢?”净瓶笑着从桌上温壶里倒了一碗茶来,捧给沈濯。
沈濯木木地嗯了一声,端了茶碗来漱了个口,然后又喝了一杯温水,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抬头看向净瓶:“怎么了?这样急?”
“吉少卿遣了人来说,那方古玉找到了。”净瓶压低了声音。
听到这里,沈濯抬头看了一眼掀帘而进的茉莉。
茉莉也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脸盆转身走了出去,在外头对院子里道:“小姐还困着,想再眯一会儿,你们先别打扫了。离廊下远些,各自去梳洗吃朝食吧。”
“说。”沈濯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下来,示意净瓶。
净瓶道:“沈洁招认了古玉的来历是出自二皇子之手。前天没翻着,是因为沈洁寻了个机会,把古玉埋在了夭桃院子里的桃树下了……”
说完沈濯最关心的这个话题,净瓶从头说起,悄悄地把吉家小厮转述的话一一说了,又垂下眼帘:
“吉少卿说,沈利兄妹的罪过,再轻省,也是一个男的三千里流放,女的没入官妓。所以,沈洁极有可能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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