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不是最心疼我娘和我么?那您就最后心疼我们一回吧。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证物证会冒出来,终究会把咱们一家都弄死!
“爹,您不想给自己留条后了么?”
沈信诲一步一步迈了过去,沈恭一步一步惊恐后退。
直到抵住了墙。
沈信诲一把抓住了沈恭的胳膊,不费吹灰之力便扭到了背后,然后把他摁在了墙上,碗递到口边:“爹,喝吧,一下子,就没感觉了。”
“畜生!你这个畜生!”沈恭疯狂地甩着头,死都不肯让粥进入口中。
父子二人正在拼命挣扎,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响起:“行了。不看了。这都什么破事儿!”
当啷一声,粥碗掉在了地上。
沈信诲睚眦欲裂,浑身抖成了一团,僵硬着身子转过来,却只看见一角明黄色的衣袍飞快地转过了天牢的尽头。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内侍,则一手提着袍子碎步追了出去:“陛下,您慢些!”
而隔壁牢房的门打开,竺相、左温周和吉隽则鱼贯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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