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北渚先生大惊失色的呼唤充耳不闻,沈濯只管大步流星地回了如如院。
倒在床上,沈濯忿忿地嘀咕个没完。
窦妈妈、六奴和玲珑茉莉都掩着嘴偷笑不已。
到了晚间去看罗氏,沈濯收了一腔的不高兴,只管没头脑着耍宝逗母亲开心:“……估摸着明儿大理寺就能放人。明儿我去接舅舅。不对,娘,你去接舅舅,我在家给舅舅做饭吧?”
罗氏正含了一口参汤在嘴里,闻言险些呛到,咳了半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在家做饭?你快给我算了吧!你明伯过了年又去了南边,但你典哥在家。明儿请你典哥去接你舅舅,你跟着娘消停在家等着!”
想了想,兴许明儿舅舅从大理寺出来时,会有许多人在旁窥伺,自己不去也好。
沈濯笑嘻嘻地趴在罗氏怀里:“我听娘的。”接着又对着罗氏的肚子,调皮地哄道:“你也要听娘的。我们都听娘的话,我们都是娘的好孩子。”
罗氏满面温柔地轻轻抚摸着女儿细滑乌黑的长发,轻声道:“是,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
安顿了罗氏睡下,沈濯想了想,又去了桐香苑。
已经算得上是春初,夜风并没有那样刺骨。沈濯披了一领银红绣银丝梅花夹绵斗篷,因怕韦老夫人睡得早,是以步子快了一些,竟走得身上微微热了起来。
韦老夫人刚刚拆了头发,听见她来了,忙让人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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