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真不管啊?若是刑部执意为难,让三夫人上了公堂,那她还……”
活得了吗?
六奴有些犹疑。
沈濯好笑地看着她:“这我就不懂了,当初是谁一手操控着,把个花园洒扫的丫头送到了三婶跟前碍眼?如今你倒慈悲了?”
六奴为难起来:“奴婢不过是给她添添堵……”
“米家的事儿,都是真事儿。这些事儿,跟三婶本没有关系。但是她知道了这些事儿,却一丁点儿对受害者的体恤怜惜、身为米家人的歉疚失望,都没有。那这个,就还真跟她有关了。她这个,叫做帮凶。”
沈濯面色清冷。
“随她去吧。自作孽的,拦不住。不是说给舅舅的住处都安排好了,走,我去瞧瞧。”
客院收拾出了一个极好的小院给罗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格局。
沈濯看着书房架子上的满满的书,和窗下摆着的香炉,含笑点了点头:“我听娘说过,舅舅是离不了这两样的。”
正说着,一转头,却看见一角灰白的袍子一闪而过,不由睁大了眼睛:“那是——北渚先生回来了?”
院外立即便有人接声:“净之小姐在外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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