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扬苦了脸。
净瓶进了蔡家内室。
章娥穿着一身孝衣,头上帮着粗麻白布带子,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斑鸠在一旁端着茶盘。
佟静姝则在桌边百无聊赖地坐着,手里握了一卷书在翻;旁边则站着阿窕。
这几个人,净瓶一个都不认识。
“见过章太太、佟大小姐。”净瓶屈膝行礼,规行矩步。
佟静姝面露疑惑,目光转向章娥。
章娥有气无力地问:“罢了。你是何人?”
“婢子叫净瓶,是北渚先生的侍婢。目下在沈府,服侍沈净之小姐。”净瓶一板一眼地答话。
听到沈净之三个字,章娥和佟静姝的脸色都是一变。章娥满面都是警惕,阿窕则索性挡在了佟静姝和净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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