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冽听见又跟自己有关,下意识地眼巴巴地看向沈濯。
“你还看我?你如今有丈夫有公爹有这样的姑表姐,你看我干嘛?该跟谁哭去跟谁哭啊!”沈濯简直哭笑不得。
朱冽眨了眨眼:“我哭啥?我是想问,这件事上,我再去打李礼一顿管用不?”
“回家问你丈夫去!”沈濯表示货已售出,不再负责任何维修工作。
临波公主也若有所悟,含笑颔首道:“我也想差了。这件事,原该让柳篱去找李礼谈一谈。”
至于秦家……
秦家原不至于为了这件事就公然跟沈家作对。
多年的老刑部、老油条,刑部的万年老二秦倚桐,不应该是这种鼠目寸光、冲动鲁莽的人。
所以,这又是什么人授意的?
……
……
“三爷在西北打生打死,朝上却总有人想要背后捅他的刀子。净之这件事不该告诉临波,应该直接让你爹爹跟陛下当笑话说去听听。”北渚先生心里十分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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