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煐饶有兴趣地在人群后看着那副将,口中闲闲说来,直到那副将脸色变得惨白。
将军更是暴跳如雷:“我那九个是最精锐的人!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交不出来,老子回陇右杀你全家!”
“太子有交待,三殿下活着回大秦,我的九族就保不住了……”那副将眼光一闪,噗通跪倒在地。
“不不不!”秦煐摇了摇手指,笑了起来,“我那太子哥哥虽然不是什么孝悌的兄长,却没有这份为了杀我宁可断送大秦的狠辣。而我那卫王哥哥,面上阴柔,骨子里也有这份狠辣,手里却不可能有你这样级别的人做眼线。你还是实说罢,你自己的背后是谁?再往上,我恐怕你也不清楚的。”
那副将愕然地抬头看向秦煐。
“我猜对了。你是河州刺史的人吧?”秦煐笑着戟指点一点他。
那副将下意识地点头,顿了极短的一瞬,反问:“你怎么知道的?我与林使君素不相识!”
秦煐不在意地抚了抚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抽出了长剑,往前迈了一步。
“只有他是半个西番人,所以,只有他不希望我打进逻些城。他虽然死了,但你们这些追随者,却会帮着他完成遗志!”
秦煐说着,长剑出人意料地往前一送,直直地捅进了那副将的胸口!
众人都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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