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还没有准备好,大秦也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西番的使者连自家都还没回到。这个时机,应该是个最好的突袭时机。
所以,她现在急着回沈家,除了要参加沈信昭精心给几个孩子准备的午膳之外,还要立即把这个想法送出去,给彭曲二人,也要给秦煐一份。
——因为,这个突袭,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秦煐,秦煐本人……
沈濯狠狠地咬了自己的嘴唇一口。
因为她发现她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担心、舍不得、魂不守舍。
进了沈家就先闻见江南菜的清香,沈濯微微笑了笑,命人:“叫国槐。”
站在书房里,下笔如风,两封信一挥而就,沈濯郑重交给他:“立即出发。一封给二位伯爷,一封给秦三。要亲手给。是军机,是机密。若是有人阻你,第一时间先毁了这两封信。”
国槐迟疑了一瞬:“要不,小人去传口信?”
沈濯也迟疑了一瞬,但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你不是简伯,还是送信吧。就算闹起来,这件事也就跟你无关了。”
擅启边衅,罪名有点儿大。
国槐单膝点头磕了个头,和另一个沈府小厮一人一条路,转身疾驰而去。
沈家今天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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