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阵子我下意识地变尽方法捉弄彭吉,越看到他狼狈、粗鲁、变蠢,心里越高兴,却同时又嫌弃他。
“直到最后,我认定彭吉不合适,我决定另外给沈净之看别的适龄男子。那一瞬间,我开心极了。”
秦煐挠了挠眉毛。
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似是在跟几个大男人说自己的那些曲曲折折的小心思。
有些羞恼。
他闭了上了嘴。
隗粲予敏锐地看见了秦煐眼中闪过的少年人独有的尴尬。他轻轻地笑了笑。
但风色却没有发现,所以他瞪着眼睛凑过来,小声地问:“殿下,那你那会儿就发现自己欢喜二小姐了?那后来听说赐婚旨意的时候,你好似并没有十分开心啊?我还记得孙子劝您的那句话呢……”
秦煐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风色,温和地说:“风色,你去问问沈净之,午饭吃什么?”
风色呆了一呆,哦了一声,转身去了。
俞樵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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