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养伤,秦煐用力扭头看向自己的后背,却又牵动伤口,疼得嘶地一声,犹豫片刻,点头道:“那好。我们再住七天。七天后,我们一定得出发了。”
阿打耸起的两个肩头轻轻落下,笑得一张黑红交加的脸沟壑纵横:“这就对了!七天后,你们几个的伤都能好个差不离。那时候上路,才对味儿嘛!”
晚上的帐篷热闹非凡,众人放心大胆地吃吃喝喝,不醉无归。
秦煐还周到地令护卫捧了几盆汤送去给那几家帐篷。看得阿打嫂心疼不已,转过身去念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看看她设在帐篷里的佛龛前摆的木鱼,秦煐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仰头再喝掉一碗马奶酒。
阿打喝得醉醺醺的,歪歪斜斜倒下,几乎就要立即鼾睡,却还记得回头招呼秦煐:“你们跟着我睡这边,让我婆娘带着娃娃睡那边的小帐子。”
两个黑里透红的小娃娃听了,跳到秦煐身边,一左一右地缠着他:“鹰哥哥,你说你打了雪豹?我不信!那东西迅捷无比,你是怎么打到的?”
秦煐笑着去刮孩子的鼻子:“你们连豹子肉都吃了,还不信?”
大些的男娃想了想,忽闪着眼睛,问:“那,雪豹怎么叫?”
风色从一旁凑了过来:“喵~~~”
众人哄堂大笑。
那娃娃却后退半步,露出一丝惧色:“这只雪豹真的是你们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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