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想走。
还是沈濯在外间说了一声:“给他们瞧瞧身上的伤。”
衣襟掀开,从隗粲予到老医生,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人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种伤痕,刀伤、剑伤、箭伤,还有树枝荆棘划下的深深浅浅的痕迹。
看起来最可怖的,是风色大腿上的一刀,几乎要砍断了他的腿筋。
而最严重的,是俞樵背后的箭伤——老医生说,那一箭迁延太久,以后怕是会影响到俞樵右手的抓握力道。
秦煐身上的伤是最多的,却都算不上严重。
拿老医生的话说:“这位小爷倒是聪明,看着伤多,都不致命。”
老医生一一看了他们的伤,惊疑不定,站起来便要走——这种伤法,必是遭人连番追杀,他们三个手里,必定有人命!
直到手里被塞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方道:“难怪贵仆让我一定带上最好的金创药,可惜小老儿想得不周到,这药量却没带够。烦请派个人跟着小老儿回去拿罢。”
上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沈濯掀帘进来,顺便带了给他们的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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