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府、清江侯府和水部郎中府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来见沈信言。
沈信美、朱闵、欧阳堤三个人还是头一遭这样齐整地聚在沈府,不由得都苦笑摇头。
待听了沈信言的解释,彼此都松了几分心思。
沈信美更是端了笑容出来,道:“信芳飞信府里,说兰州军已经动起来了,朱小侯爷更是亲自跑去了岷州。放心吧,净之和翼王都不会有事的。”
沈信言蹙起了眉:“兄长为什么也开始称呼净之这个字号了?”
沈信美看了朱闵一眼,笑道:“你家闺女临走前,不是去各府转了一圈儿么?各自都送了礼物,不仅有吃食,还有各种器物。吃食的盒子上、器物的底部,都镌刻了净之二字做标记。我们都奇怪,各自问孩子们,还是听她们说,这是濯姐儿的表字。”
“她就爱这些东西……”沈信言叹了口气。
欧阳堤岔开话题:“此次东宫和翼王都闹了事情出来,倒是卫王府,风平浪静。”
朱闵冷笑:“是啊!看来,那位穆长史,可是够有本事的啊!也不知道太子爷如今会不会后悔当初袖手旁观,就那样把穆跃踢出了东宫。”
“我倒是听说了另一桩事,正要来问问信言。”沈信美却不肯这样背后议论皇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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