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回到了如如院,重又一头倒在床上。
她觉得,似乎一直以来,自己和阿伯,都在用那些已经完结了的经验,去判断今生这团乱麻。
但是自己的那些所谓的权谋的认知,会不会失效?
而阿伯那些自以为天注定的看过了的故事,又会不会再也不发生?
比如,自己不再愚蠢张扬了,孟夫人没有死,临波没有病,安福离开了京城……
所谓的卞山三名士,按照阿伯的说法,前世的赞誉是北渚为龙,隗生为虎,章扬为狗。
但在自己的认知里,北渚先生虽然博学多才、深谋远虑,却刻薄死板、囿于传统。
隗先生既不噬人,也不狰狞,而是个诡计多端的贪钱招财猫。
而章扬为狗就更说不通了。那章扬虽然擅辩,却更加精通人情关系的网络联结,是个很称职的组织者。
至于其他的……
到现在为止,秦煐没有对任何女子流露出来过任何的温柔情绪。哪怕是跟临波和孟夫人说话,也不过是带了三分孩子气。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沉溺女色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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