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少见得愤怒了起来。
“这必是有一个非常了解我的人,在利用我,去挑起陛下父子之前的猜忌和怨怼!
“东宫刚刚建储!我刚刚接手户部!陛下刚刚打算厘清财政!就有人下了这么狠的手!
“若是果然让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得手,我有何面目再见陛下!”
又有何面目再站在朝堂,自诩将入阁拜相作为仕途目标!?
沈濯迟疑了一会儿,看向了隗粲予。
她的本意自然是不让父亲去沾染这些是非纠缠。
但父亲也有自尊。
这种被人用无耻手段算计到头上来的事情,别说父亲自己这口恶气忍不下,便是她做女儿的,也不能不报个仇再聊别的。
隗粲予徐徐颔首:“侍郎大人此言有理。”
顿一顿,却又道:“然而侍郎大人可曾想过,此事若非太子一党所为,那又会是谁?”
说着话,眼睛却看向了沈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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