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帝沉下了脸,太子忙住了口。
“他不过是个蜀川的一个无名小卒。亏了沈信言在朕面前提及,他才有了今天,才能成了储君身边的近人。可是你看看他是如何对待沈信言的独生女儿的?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日后若是有人许给他更多的利益,别说你,他连朕都敢卖了!”
建明帝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左藏案和天目山山匪。
“若是父皇这样看他,为何要送他去二弟身边?那二弟岂不是要深受其害?”太子瞪大了眼睛,匪夷所思。
建明帝有些失望地看着他。
太子忙低了头,偷偷地看了建明帝一眼,嗫嚅道:“儿臣,儿臣不该瞎问……”
“大郎,父亲不是要打击你。但是,二郎比你聪明,二郎不会受这等人蛊惑。相反的……”
相反的,用穆跃恰可以试出二郎是否真的并无争储之心。
建明帝说不下去了。
这种帝王心术,这种要用在同胞手足身上的帝王心术,让他该怎么手传口授给自己的儿子?
一声长叹,建明帝站了起来,摇了摇头。
太子明显还是被这句话打击到了,双肩塌下,垂头丧气:“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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