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粲予不知何时,揣着手愁眉蹲在了她旁边。
沈濯直瞪瞪地看了他半天,才生硬地挤了个笑容出来:“我都忘了,大约是那天吃错药了吧……”
好不容易能在家休沐一日的沈信言听着外头不对劲儿,推开后窗,又好气又好笑,跟窗下的两个人对了个眼神儿,温声问:“你们俩,晡食都不用吃了罢?”
两个人兔子一般蹿了出去,夹杂着师徒们异口同声的惊叫:“没听见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沈信言笑着摇摇头,低头看自己卷在手里的书,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且抛在一边。起身负手,慢慢地往桐香苑踱去。
许久不曾陪韦老夫人闲谈了,今日有暇,该去看看。
至于沈濯两个,一起长吁短叹着,慢慢地便闲步到了煮石居。
孟夫人看着两个人的样子,莞尔笑了,点点对面让他们坐下,亲自执壶斟茶,口中话语,惊天动地:“二皇子那边,要早埋人手。”
隗粲予和沈濯立时都瞪圆了眼睛。
“来找我何事?”孟夫人云淡风轻地换了话题。
沈濯不情不愿地把一封信从怀里摸了出来,递过去:“北渚先生回乡了。”
愣一愣,孟夫人本能地抬头先去看隗粲予,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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