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接过来,略翻了翻,看了一眼厚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暂时放在了一边。
“臣今日上殿,不仅见着了太子殿下,还看见了二殿下。不知陛下是怎么下的旨意,有无告知三殿下不必去听政的?”
秦煐沉默了下去。
沈信言也不催他,慢慢地端了旁边的热茶来饮。
秦煐沉默了许久,久到身边侍候的内侍小宁子和侍卫风色都知趣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了一对师生。
“老师,我的幕僚选错了人,如今全天下都知道那个法子是我的人送上去的。父皇也是保护我的意思。”秦煐终于开口了。
沈信言满意地颔首。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还能清醒地知道不能归咎于旁人、不能怨谤君父。
这孩子果然很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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