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笑眯了双眼,连连点头,做辞出门;沈濯陪在一边,玲珑跟着。
出了桐香苑,周遭人少了下去,沈濯方坦坦荡荡地问张太医:“张爷爷,上回我在大慈恩寺晕了,崔太医来看我,说您当时没空,是去给三皇子治棒疮去了?”
张太医看了她一眼,大有深意:“怎么?二小姐也关心起来了?不是说,不想搀和那间房子的事儿么?”说着,下巴指了指北边。
“不想搀和不假,但却不能两眼一抹黑。”沈濯低头走路,笑容清浅。
张太医轻声叹息,委实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崔兄告诉我,你的心脉损伤不小啊。二小姐,学着相信你爹爹,可好?”
学着相信爹爹?
自己这样努力地发展自己的力量,其实是因为,不相信爹爹能保护自己么?
肩头轻轻一抖,沈濯越发垂首下去。
若是爹爹真的能护得住自己和这个家,那阿伯口中所谓的命定,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行啊……”终究还是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濯抬起头来,没有看张太医,而是平静地看向眼前长长的、曲折的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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