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含笑拍了拍他的手,却转头对贝嬷嬷和宝钿道:“却才说到三房及三夫人,乃是假设。不过是我为父的一点私心,想要教一教女儿。还望勿要见怪,更勿要告诉三夫人,免得她寒心。”
宝钿明显松了口气,忙笑着屈膝行礼:“大老爷言重了,我们做奴婢的可当不起。必不会去三夫人跟前嚼舌头的。”
贝嬷嬷没有做声,别开了脸去。
她是米氏的乳母,涉及到这样的言语,她不高兴也属正常。
旁人都没当回事。沈信言也转过头去,温声先祝贺沈信行的弄瓦之喜。
唯有宝钿,回手又扶住了贝嬷嬷,却在她胳膊上用力一掐。
贝嬷嬷深吸一口气,咬了唇,深深低着头,快步跟着宝钿从另一边回了醒心堂。
沈信行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皱了皱眉,对沈信言道:“阿兄休要理她。最近她阴阳怪气的,惹得你三弟妹也不喜欢。不过是碍着自幼的乳母,没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撵她走罢了。”
沈信言哦了一声,脚步反而微微一顿,看向贝嬷嬷和宝钿,只见那背影蹒跚,竟是比自己半年前见到的样子,要老了十余岁的样子。
沈信言若有所思。
一时到了桐香苑,罗氏和沈濯来了,沈溪沈佩和莲姨娘也都在等着了。
罗氏见了丈夫,心酸委屈愧悔都涌了上来,一边擦泪一边给沈信言行礼,被他一把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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