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太太都年高眼花,卢氏便接了晏老夫人手里的信,低低地念给她听。沈濯便接了韦老夫人的信,拆开了,轻声地给祖母念,最后笑着道:“这可是大好事呢。”
信上只字未提分宗事宜,只说要修缮沈家京城的祠堂。
沈濯与韦老夫人互视一眼。
看来,吴兴沈是不肯放过陈国公和礼部侍郎这两座大靠山了。
郜氏笑道:“收秋之后,家里闲下来,长辈们聚了聚。还是小爷爷说,国公爷和十八叔岁数都大了,怕是难有机会回乡。逢年过节的,想祭个祖都难。
“如今京里已经有了两房。今年族里中举的多,明年怕是都要来京试一试的,保不齐便有中了进士不再回乡的。不如干脆在京里给族里留个地儿。因命我来跟九婶和十八婶商议,看怎么选地方,怎么修祠堂。”
竟然还想往京城里伸手?
最讨厌这种不安分守己的亲族人等了,凡有事,都是他们惹出来的。
沈濯看了上头坐着的晏老夫人一眼,且看她如何答对。
晏老夫人含笑点头,却转向韦老夫人道:“你们家这半年不消停,我就没告诉你。此事国公爷已与老宅商议过几回。国公爷觉得,也好。”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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