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都没想到,沈濯竟然能让隗粲予当众说出来这种话。
“小隗!放肆!”北渚先生一声断喝。
隗粲予笑嘻嘻地长揖到地:“先生,以上的话是净之小姐让我转述的。放肆不放肆,似乎您说了不算吧?”
何况,也轮不着你去呵斥沈濯啊……
秦煐若有若无的目光瞟了北渚先生一眼,转了回去:“隗先生,您转告净之,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如今朝局动荡,父皇可能想得比较多。我正要请旨入宫。我会劝说父皇的。”
“这个说法不行。”隗粲予摇了摇手指。
北渚先生的眉心又皱了起来:“小隗,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就得寸进尺了?先生啊,我再放肆一点,不替净之小姐说话,而是代表我自己说一句吧!二皇子府就在这院子的后身儿。二皇子还活着。他刚死了正妃。您觉得,如果我现在去二皇子府提亲,条件是一辈子不许再沾第二个女人。您猜二皇子会怎么说?”
隗粲予的笑容里冒着寒气。
在沈濯和秦煐的感情事上,隗粲予一直都坚定地站在沈濯一边。哪怕是北渚先生天天耳提面命晓以大义,也没能动摇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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