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湛心才一激灵猛然想到,自己的母亲缠绵病榻两年后死去,临死却把手里的蔡记炒货留给自己,自己欣喜若狂。想要去拜祭,被建明帝拒绝后,却是什么悲愤的感觉都没有,只是一转身去梳理哪些宫里出来的女官可以加以利用了……
他还是不甘心。
终究都是建明帝错在先。
自己最后也报了仇,也就罢了。
可到底是什么人最后杀了自己呢?
他借着湛空的这个话,顺顺当当地飘进了一具只余了一魂一魄的躯壳里。
那是……
哦,那个痴傻疯癫了的沈家大小姐……
过去的三年如风般在沈濯的眼前悠悠飘过。
沈濯的梦里忽然清清楚楚地显出了湛心在太后灵前与建明帝对峙的模样,尤其是,湛心的手中,用力地握着一块白玉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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