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表情麻木,嗯了一声。
临波公主轻轻松了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向太后身边。
“陛下令臣请问太后:那醒酒汤和送汤的人,是寿春宫的么?若不是,朕欲痛责。”
太后目光幽深地看向邵皇后,只看得邵皇后的鬓角微微见汗,方才转头告诉那侍卫:“你去告诉皇帝:宫中不晓事的女官多得是,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后宫有哀家有皇后,皇帝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侍卫低头答应。
“哀家乏了,这也就回去了,让皇帝不要担心。麟德殿那边,你跟皇帝说,不要闹得太晚,尤其是饮酒,不可过量,伤身呢。没事儿了,去吧。”太后换了慈和的口吻说完,随手指指席上一只金樽,示意耿姑姑:“赏他。”
侍卫谢了赏赐,去了。
小内侍没有再离开,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甲申眯了眼睛看着他,上前两步,弯腰在邵皇后耳边低声道:“这人是寿春宫的,却才跟着……出去了的……”
邵皇后深吸一口气。
原来,究竟还是太后坏了自己的事!
宴席因太后和临波公主的离开而徐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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