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米安娜没有马上回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
「你们说这制度是我一个人定的，我不否认。」
「你们谁见我妥协过？谁见我拉过靠山？你们走进这里，不是因为我讲得多好听，是因为我让你们知道——你们不跟，会输。」
她的手轻轻一扣桌面，声音明明很轻，却像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你们怕我现在一个人能管得动全场，更怕将来有人会开始觉得，原来不靠你们，也能有秩序。」
空气被压得Si沉。
「我没b你们臣服，但我可以b你们学会坐下来好好说话。这制度，是给我们所有人一条命，而不是给我一个人一把剑。」
悍鲨没再讲话，渚眯着眼沉思，其他势力代表沉默不语。
这场会议没有鼓掌，也没有怒吼。
只有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不是来问意见，是来告诉他们：黑街，准备要开始清算了。
这时，大门被推开，重重地撞上墙面，发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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