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可怔了下，捏着牵引绳的手紧了紧，艰难地吞了吞唾沫。
莫辰泽冷着声音跟对面的人说：“长话短说，我还有事。”
“还没上班，你能有什么事？”
云台宠物医院的院长姓曾，名叫曾强，他笑吟吟道：“咱们院想招一名宠物特别顾问，待遇好，工作强度也不高，只负责给患有疑难杂症的毛茸茸们提供特殊帮助。”
“我听朱川说你认识一位特别厉害的宠物专家，能不能推荐给我？”
莫辰泽顿了下，“朱川这个大嘴巴。”
曾院长笑道：“别这样无情，好歹咱也是兄弟单位，一个集团的，互帮互助携手共进才是发展之道。”
莫辰泽没说话。
曾院长认真道：“我没跟你开玩笑，院里和你公司也有合作项目，你知道我招特别顾问是什么意思了吧？只要有真本事，我是真心很想要。”
莫辰泽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不急，我要先旁敲侧击问问她本人的意愿。”
“这种钱多活儿少的工作，你还要旁敲侧击？”曾院长饶有兴味，故意刺探军情：“她不就是个宠物训导员么？这么精贵，值得你莫总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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