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已经下来了，总不能再上去吧？
那样只会更尴尬！
叶瑟小心地在离顾天明最远的位置坐下了。
顾天明挑眉，“小姑娘，我长地很可怕？”
“诶？”叶瑟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没有！您长得很帅气。是我见过的最帅气的中年男人，真的。”
中年男人这个词，让顾天明一时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这是在变相地夸他帅，还是在贬他老？
“过来坐！”
顾天明指了指对面的空座，叶瑟没办法，只好笑着坐了过来。
“你今年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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