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我跟你们说过，活到老学到老。”指着真灵，周玄通向齐冈撇了撇嘴。
说完后，周玄通直接看向真灵：“这么多岁月中，你除了每次真灵谷开启，监督试炼，选拔有可能承受你主人传承之人。”
“你平日里，都是在做什么？”
真灵愣了一下，不明白这时候，周玄通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做什么。
只是，对方既然开口，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情，真灵便是老实开口：“很简单，就是呆在主人的身边，等待下一次的真灵谷开启日子。”
“亦或者抽空巡视谷中，看看一切是否正常。”
听到这里，周玄通轻轻摇头，再度看向旁边的齐冈：“果然如此，这就是差距啊。”
“的确，跟希山相比，差距太大了。”齐冈在旁边，深以为然的点头。
“诶，不过说起来，希山一开始跟他一样，没有觉悟。”说到这里，周玄通摆起来时候，“讲道理，还是我调教的好。”
“有的时候，后天的教育是十分重要。”
“同样是器灵一样的存在，那为什么希山现在就敏而好学，不断提升充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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