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雁丽是出家人,曾经也叫周承宗叫了十几年的爹,如今是亲伯父,都是至亲之人,当仁不让地在灵堂念经超度,一直没有离开。
周怀礼和蒋四娘是跟吴三奶奶一起来的。
周大管事在灵堂门口看见周怀礼和蒋四娘,有些诧异地道:“四公子、四少奶奶也来了?你们好好歇着吧,身子要紧。”
蒋四娘忙道:“大管事别这么说。大伯父是大夏重臣,更是我们神将府的一家之主。他去了,我们没能给他风光大葬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如今我们只要在这里跪七天灵而已,连这我们都做不到的话,真是枉为人子,枉为人媳了。”说着,端庄地跨过门槛,寻到一个蒲团,在周雁丽身边跪了下来。
周怀礼跟着走了进来,叹息道:“虽然大伯父说丧事从简,但是连和尚道士都不请,忒也寒酸了。我认识几个高僧道人,不如……?”
周大管事听着这话很是别扭。
冯氏、周怀轩和盛思颜暂时都不在这里。
有些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见了这鲜明的对比,未免就觉得冯氏、周怀轩和盛思颜太过凉薄。
“瞧人家四公子和四少奶奶,还隔房呢,都能每天过来跪灵。”
“就是。听说四少奶奶刚刚诊出有了身孕,人家都没有娇滴滴地躲在家里不出来……”人群中有人挤眉弄眼、含沙射影地说道。
周大管事脸色都变了,他冷冷地看向人群,记住了那几张说偏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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