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爷点点头,“正是。这东西很奇怪,吃下去未必有这样的效用,一定要抹到血里,才会起作用。”
“那这东西有解药没有?”周老爷子又问道。
“我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一个方子,但是……没有来得及给先帝用。”盛七爷唏嘘说道。
周承宗坐在窗下,索性闭上眼,一幅不想听的样子。
“周老,您说,我们盛家,能不能洗冤了?”盛七爷充满希翼地问道。
周老爷子还没有开口,周承宗已经睁开眼睛,沉声道:“就算这东西是让先帝中毒的罪魁祸首,又怎能说这东西跟郑大奶奶有关?盛七,你们家遭了难,我也很难过,但是你不能栽赃陷害,将过错都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
“你说我栽赃陷害?!”盛七爷大怒,“这东西还是怀轩从郑大奶奶那里搜来的,怎地是我栽赃陷害?!”
“那你说是我们周家栽赃陷害?!”周承宗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帮郑大奶奶说话。
盛七爷急怒之中,想到了昨天盛思颜说的话,正好跟周承宗的反应一样,不由冷笑连连,转头看着周老爷子道:“周老,我只听您的。”
周老爷子便道:“怀轩呢?叫他进来。”
周怀轩刚好从内院回来了,刚进外书房的大门,就听里屋有人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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