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倒也诚挚。
如果是三四个月前的盛思颜,说不定就信了。
但是经过这三四个月的人情冷暖,她已经进一步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的话里说得明明白白,他的家人不接受她。
是啊,就连世代都是普普通通捕蛇人的王毅兴家都瞧不起她,不肯接纳她做正室,在他们眼里,她的身份“低微”到已经“高攀”不上王家了……
盛思颜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王堂官,这些话请别再说了。思颜自知高攀不起,您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思颜也要名声的。”说着,又福了一福,“请让一让。我要去看我爹。”
态度有礼,但是疏淡得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王毅兴有些茫然地退了一步,看着盛思颜从他身旁走过,往盛七爷的牢房走进去了。
所过之处,有股残雪味道的凛冽清香,闻之令人忘俗。
王毅兴失神地往外走去,唇角抿得更紧,目光更加坚毅。
来到盛七爷的牢房前,盛思颜一个箭步跨过去,攀住了房前的木栅栏,“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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