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
天草流明就因为坐姿不稳,直接跌坐在上头。
他披着一头长在月要间的白色长发,双手紧握在拳头。明明什么都还未开始,或者说,停在那神圣仪式的最开始仅仅是触1碰着对方,那喜欢的情绪迅速泛滥。
七、七海叔叔
要,要继续吗?
天草流明感觉自己的脑袋热热地:完全,完全不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提到做梦这两个字,躺在床上的七海建人立马伸出手,紧紧握住天草流明的手。
流明。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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