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儒进来的是雅间五,靠里墙有一张订制的古式软榻,上面铺着羊毛毯子,人躺在上面温暖舒适。
软榻前则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有水壶和水杯。
窗帘是深褐色,此时被卷起来了,只留两面轻纱在飘拂。
这个雅间虽然装修得优雅有格调,但里面的陈设着实简陋了些。
此情此景,他一个男人,对方是个女老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非这是一家一看就不缺钱的公司,颜白穿着保守、言行也很规矩,安文儒脑袋里不免会想歪。
不过浮华尘世里,藏污纳垢的地方很多。有时候金碧辉煌的外表只是某种掩饰或者强行提高品味、吸引有身份有地位人的手段。
“安先生在担心什么?”颜白无奈地笑了。
“呃,抱歉。”被人看穿心思,安文儒有点尴尬,转而盯着墙上的那幅画看。
画上画的是一片向日葵,朝阳而开,温暖灿烂。
这幅画并没有运用多么高超的技巧,但看着便让人心里暖暖的,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在心底悄悄涌起。
“这幅画画得真好。”安文儒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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