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那男人不懂得珍惜。”纪梦回如今也看开了一些,至少不会再一个劲钻牛角尖了。
“我还是很难相信,我印象中的纪伯父,不像是会做出那些过分事情的人。”即便真的背叛了婚姻,也不会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这般绝情。
沈疆摸着下巴,“我也很难相信。”
“不相信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最不愿相信的人就是他和母亲了,但有些事情是他们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想不相信都不行。
“或许是有人对伯父动了什么手脚?”沈疆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动手脚?他一个大活人,不傻又不呆,能被动什么手脚?”
“你们有没有听过催眠术?”
纪梦回和韦月光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转头看向沈疆。
纪梦回:“催眠术当然听说过,但你要说这种东西能操纵那个男人,我不信。”
韦月光:“我知道有些催眠大师很有些手段,但无论再高明,也不可能毫无痕迹。再说伯父乃商场巨鳄,意志非一般人可比,我不认为他会轻易中了招。而且催眠术维持的时间也应该有限,这都几个月了……”
“但我知道有一种催眠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给人下最深层的暗示。除非施术者死亡,这种暗示都不会消失。”
“真有这种东西存在?!”纪梦回和韦月光不约而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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