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非:“……”
游溪:“……”
书房内安静了足足有十多分钟。
直到司徒非的一声轻哧,才打破了那可怕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公子三十年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就是刚才那些话了。游溪,你觉得那个女人是不是很可笑?”
但游溪没有笑,他看着司徒非,眼里流露着少见的悲伤。
“她一个杀人凶手,一个理应千刀万剐的刽子手,居然劝我说要建造一个海晏河清的世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搞笑啊!不行了,我快要被笑死了——”
司徒非大笑着,但笑着笑着眼角却忽然湿润了。
他的手捂住脸,一串串泪滴从指缝间滑落。
没错,颜白是很可恨,百死难赎其罪,但她的那些话却无不戳入了司徒非的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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